18 ? 第 18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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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 第 18 章
◎害羞了？◎
孟春漸漸的發現了有個通勤搭子的好處。
比如，在她關掉鬧鐘差點睡過頭時，張柯特會來“砰砰砰”地敲門；
又有，在她不知道早飯要吃什麽時，張柯特會帶她去胡同裏的寶藏小店；
而且，在她下班後收取大件快遞時，張柯特會主動幫她搬回家。
於是，她很快就習慣了這個堪稱完美的通勤搭子。
開學最忙碌的那陣過去後，孟春趁著空閑，去十七班轉了一圈。
十七班下節課大概是體育，班裏只零星坐著幾個學生。
宋紹剛好是其中的一個。
孟春敲了一下後門，叫他：“宋紹。”
聽到聲音，宋紹一臉驚喜：“春姐！”
他對身邊的同學說了句什麽，轉身朝後門走來。
孟春問他：“體育課？”
“嗯，”宋紹點頭，視線落在了她的胳膊上，“春姐，你的胳膊……”
“沒事了，”孟春指了指樓梯，“下去嗎？”
宋紹跟在她後面，小聲解釋：“春姐，其實我前兩天去看你了，就是在生活區門口遇到了刀柯特，他說你發燒了，我就沒上去。”
“退燒了，胳膊也好了。”孟春開了個玩笑，“不然也不能來找你，萬一你再哭鼻子，我可沒法和你們班主任交代。”
宋紹知道她是附中來的，當然也知道自己班主任同是附中的老師。
聽她這麽說，聲音更小了：“盧哥還說，下次讓你們班哭鼻子呢。”
“是嗎，”孟春只笑，話題轉得突然，“那你覺得我們班女生怎麽樣？”
她快了幾步，停在了樓梯口前，擡頭看他。
宋紹本就比她高，還多站了幾節樓梯，迎上孟春視線時，有種居高而下的俯視感。
可偏偏，擡頭的人一臉冷靜，低頭的人卻慌亂不安。
他下意識停住腳步，佯裝鎮定：“挺好的吧？我沒怎麽和七班的女生接觸過。”
孟春笑笑，轉身繼續朝著操場走，“那走啊，帶你去接觸接觸。”
宋紹一楞，小跑著跟了上來，“春姐，你也去操場嗎？”
“嗯，去看看他們的體育課。”
很巧。
七班這節課，也是體育。
這兩個孩子或許就是在體育課上認識的。
“為了運動會做準備嗎？”宋紹問。
孟春擺擺手，不以為意：“運動會自願報名，不強求。”
最近開會時徐主任還提了一句，說即將舉辦運動會，希望各班都能踴躍報名。
不僅僅是學生，還有老師。
在學生的項目比完之後，就是老師的戰場了。
徐主任直接點了幾個年輕的老師，說什麽也要讓他們報一個項目。
孟春就是其中之一。
宋紹好奇的問：“春姐，你會報名嗎？”
孟春隨口說：“可能會報個一千五，不一定。”
畢竟報名一千五的人太少，這個項目可能會被砍掉。
宋紹沖她豎了個大拇指，感嘆：“牛啊春姐，我體測時跑一千都費勁。”
孟春看了他一眼，輕飄飄開口：“張樂怡體測時八百米的成績，可是我們班第一。”
“……”
宋紹差點表演一個平地摔。
孟春繼續說：“跳遠成績也不錯。”
宋紹幹巴巴說：“是嗎？”
“是啊，”孟春想了想，“她可能會報一個八百吧，到時候記得在終點前等著，方便給小姑娘送水。”
“……”
她已經說的這麽明顯了，宋紹哪兒還能不懂她的意思。
“春姐，”宋紹深吸一口氣，鼓足了勇氣，“你是來勸我們分手的嗎？”
這好像是每個早戀的學生都在擔心的一件事。
如果被老師發現了怎麽辦，如果老師讓他們分手該怎麽辦，如果老師要請家長又該怎麽辦。
早在診所時，宋紹和張樂怡就討論過這個問題。
他們不知道孟春到底在籃球場外看了多久，也不知道她都看到了什麽，只能做最壞的打算。
“我為什麽要這麽做？”
宋紹眼中一亮：“真的嗎春姐？！”
“寧拆十座廟，不毀一樁姻。”孟春笑了笑，“我不做這個惡人。”
宋紹嘿嘿一笑，腳步頓時輕快：“我就說春姐和這裏的老師都不一樣，她還不信我，哼。”
操場上已經聚了不少人，有七班的，也有十七班的。
孟春腳步一轉，帶著宋紹去了醫務室。
宋紹左看右看，疑問：“春姐，這不是去醫務室的路嗎？”
孟春反問：“你想讓他們都知道，我是和你一起來的？”
宋紹和張樂怡的事，在兩個班之間不算什麽秘密。
孟春又是七班班主任，她和宋紹走在一起，讓兩個班的人見了，免不了要被人背後猜測是不是早戀的事被發現了。
“而且，”孟春打斷他剛醞釀起的感動，“我確實有話要和你說。”
他們推門而入時，張柯特正躺在那張高低床上打盹。
聽到動靜，動也沒動：“回去上課，不開病假。”
“不要病假，借你地方一用。”
張柯特登時坐起身，衣帽隨著他的動作滑落，歪歪斜斜地搭在肩上。
聲音裏還夾雜著剛睡醒時的沙啞：“你怎麽來了？”
“路過，過來借個地方，”孟春已經在床邊坐了下來，指了指角落裏那張板凳，對宋紹說：“搬過來坐。”
張柯特這才發現，後面還有一個人。
他打了個哈欠，嗓音困倦：“這小子犯什麽事兒了？”
孟春隨口回：“早戀。”
“喲，在這兒聊啊。”
張柯特頓時來了精神，將枕頭往墻邊一扔，整個人靠了上去，一副看戲的架勢。
宋紹滿臉怨念的看他：“刀柯特，你不出去嗎？”
張柯特一本正經：“我這是為了你們好，不然孤男寡女同處一室，萬一有人在背後編排你們孟老師怎麽辦？”
宋紹竟然覺得有道理，老實搬著板凳在兩人對面坐下。
只是這氣氛怎麽看怎麽奇怪。
對面兩人一靠一坐，張柯特腿長，那床又窄，即使他半彎著腿，腳尖也將將碰著孟春的衣角。
但兩人都沒有要動的意思。
張柯特甚至又打起了哈欠，催促：“有什麽事趕快交代，我還要補覺。”
宋紹奇怪：“你不都是這個點才來嗎，剛醒就又困了？”
張柯特動作一頓，仗著孟春看不到他的表情，惻惻的看了一眼宋紹，威脅似的。
語氣卻如常：“這不是被你吵醒了嗎？”
宋紹眨眨眼，隨著他的視線看向孟春，忽地靈光一閃。
他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。
見他看過來，孟春問：“貧完了？”
宋紹下意識坐得板正，乖乖點頭：“春姐你說。”
孟春拍了拍身邊那條就差伸到她腿上的大長腿，“出去等著。”
張柯特輕嘖一聲，嘀咕了一句什麽，下床，出門。
還很貼心的沒關門。
門外，那只橘貓趴在花壇上，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。
張柯特趁機抓了抓它的肚皮，低聲念叨：“用我的地方，還把我趕出來了，你說她是不是很過分？”
“喵！”
橘貓不滿翻身，毛茸茸的貓爪拍上他的手背。
張柯特半蹲在花壇邊，壞心思地抓著它，“你也欺負我啊。”
有學生看到他了，熱情的和他打招呼：“刀柯特，來打球啊！”
張柯特沒什麽精神：“不來。”
那人說：“你不是剛睡醒嗎，來活動活動。”
身邊有人碰了他一下，故意打趣：“刀柯特最近積極得很，每天準時準點上班，晚自習放學才走。”
那人震驚：“真的假的？你不是那個遲到早退的刀柯特了！？”
張柯特笑罵一句，拍了拍橘貓：“去，拍他們，別在這兒欺負我。”
那人笑嘻嘻地躲了，過來喊他：“走啊，打兩下，這個課間時間長，還有一會才上課呢。”
閑著也是閑著。
張柯特起身接過球，拍了兩下：“一會兒別哭。”
孟春出來時，正好看到張柯特躍起扣籃。
動作快過大腦，等她反應過來時，手機相冊裏已經多了一張照片。
她頓了一下，鎖屏收起手機。
上課鈴聲響起，一群人鬧哄哄的過去站隊。
雖是十月，但太陽正好，他熱了一身汗，隨手掀起衣角擦了擦額上的汗珠。
腹肌一閃而過。
引起一陣起哄聲。
七班體育老師還沒過來，有膽子大的甚至吹起了口哨：“香汗淋漓啊刀柯特。”
張柯特笑罵一句，作勢要踹他：“滾。”
“嘿！還害羞了。”
那人靈活躲了，剛要再貧兩句，餘光瞥到不遠處的孟春，登時老實。
張柯特顯然也看到了，挑眉：“繼續啊，別害羞。”
那人默默和裏面的人換了個位置。
恰好老師過來，張柯特朝著孟春走了過去。
兩人又回了醫務室。
“聊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挺會卡時間。”
張柯特指的是上課鈴。
孟春點頭，很是讚同：“確實，差點錯過香汗淋漓的張醫生。”
張柯特睨她一眼：“跟他們學？”
“不行嗎，”孟春笑著問，“害羞了？”
“何止啊，”張柯特似真非假的嘆了口氣，“心跳都加快了。”
“少來。”
“騙你幹嘛，”張柯特坐在床邊，雙臂展開，玩笑似的，“不信的話，過來聽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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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害羞了？◎
孟春漸漸的發現了有個通勤搭子的好處。
比如，在她關掉鬧鐘差點睡過頭時，張柯特會來“砰砰砰”地敲門；
又有，在她不知道早飯要吃什麽時，張柯特會帶她去胡同裏的寶藏小店；
而且，在她下班後收取大件快遞時，張柯特會主動幫她搬回家。
於是，她很快就習慣了這個堪稱完美的通勤搭子。
開學最忙碌的那陣過去後，孟春趁著空閑，去十七班轉了一圈。
十七班下節課大概是體育，班裏只零星坐著幾個學生。
宋紹剛好是其中的一個。
孟春敲了一下後門，叫他：“宋紹。”
聽到聲音，宋紹一臉驚喜：“春姐！”
他對身邊的同學說了句什麽，轉身朝後門走來。
孟春問他：“體育課？”
“嗯，”宋紹點頭，視線落在了她的胳膊上，“春姐，你的胳膊……”
“沒事了，”孟春指了指樓梯，“下去嗎？”
宋紹跟在她後面，小聲解釋：“春姐，其實我前兩天去看你了，就是在生活區門口遇到了刀柯特，他說你發燒了，我就沒上去。”
“退燒了，胳膊也好了。”孟春開了個玩笑，“不然也不能來找你，萬一你再哭鼻子，我可沒法和你們班主任交代。”
宋紹知道她是附中來的，當然也知道自己班主任同是附中的老師。
聽她這麽說，聲音更小了：“盧哥還說，下次讓你們班哭鼻子呢。”
“是嗎，”孟春只笑，話題轉得突然，“那你覺得我們班女生怎麽樣？”
她快了幾步，停在了樓梯口前，擡頭看他。
宋紹本就比她高，還多站了幾節樓梯，迎上孟春視線時，有種居高而下的俯視感。
可偏偏，擡頭的人一臉冷靜，低頭的人卻慌亂不安。
他下意識停住腳步，佯裝鎮定：“挺好的吧？我沒怎麽和七班的女生接觸過。”
孟春笑笑，轉身繼續朝著操場走，“那走啊，帶你去接觸接觸。”
宋紹一楞，小跑著跟了上來，“春姐，你也去操場嗎？”
“嗯，去看看他們的體育課。”
很巧。
七班這節課，也是體育。
這兩個孩子或許就是在體育課上認識的。
“為了運動會做準備嗎？”宋紹問。
孟春擺擺手，不以為意：“運動會自願報名，不強求。”
最近開會時徐主任還提了一句，說即將舉辦運動會，希望各班都能踴躍報名。
不僅僅是學生，還有老師。
在學生的項目比完之後，就是老師的戰場了。
徐主任直接點了幾個年輕的老師，說什麽也要讓他們報一個項目。
孟春就是其中之一。
宋紹好奇的問：“春姐，你會報名嗎？”
孟春隨口說：“可能會報個一千五，不一定。”
畢竟報名一千五的人太少，這個項目可能會被砍掉。
宋紹沖她豎了個大拇指，感嘆：“牛啊春姐，我體測時跑一千都費勁。”
孟春看了他一眼，輕飄飄開口：“張樂怡體測時八百米的成績，可是我們班第一。”
“……”
宋紹差點表演一個平地摔。
孟春繼續說：“跳遠成績也不錯。”
宋紹幹巴巴說：“是嗎？”
“是啊，”孟春想了想，“她可能會報一個八百吧，到時候記得在終點前等著，方便給小姑娘送水。”
“……”
她已經說的這麽明顯了，宋紹哪兒還能不懂她的意思。
“春姐，”宋紹深吸一口氣，鼓足了勇氣，“你是來勸我們分手的嗎？”
這好像是每個早戀的學生都在擔心的一件事。
如果被老師發現了怎麽辦，如果老師讓他們分手該怎麽辦，如果老師要請家長又該怎麽辦。
早在診所時，宋紹和張樂怡就討論過這個問題。
他們不知道孟春到底在籃球場外看了多久，也不知道她都看到了什麽，只能做最壞的打算。
“我為什麽要這麽做？”
宋紹眼中一亮：“真的嗎春姐？！”
“寧拆十座廟，不毀一樁姻。”孟春笑了笑，“我不做這個惡人。”
宋紹嘿嘿一笑，腳步頓時輕快：“我就說春姐和這裏的老師都不一樣，她還不信我，哼。”
操場上已經聚了不少人，有七班的，也有十七班的。
孟春腳步一轉，帶著宋紹去了醫務室。
宋紹左看右看，疑問：“春姐，這不是去醫務室的路嗎？”
孟春反問：“你想讓他們都知道，我是和你一起來的？”
宋紹和張樂怡的事，在兩個班之間不算什麽秘密。
孟春又是七班班主任，她和宋紹走在一起，讓兩個班的人見了，免不了要被人背後猜測是不是早戀的事被發現了。
“而且，”孟春打斷他剛醞釀起的感動，“我確實有話要和你說。”
他們推門而入時，張柯特正躺在那張高低床上打盹。
聽到動靜，動也沒動：“回去上課，不開病假。”
“不要病假，借你地方一用。”
張柯特登時坐起身，衣帽隨著他的動作滑落，歪歪斜斜地搭在肩上。
聲音裏還夾雜著剛睡醒時的沙啞：“你怎麽來了？”
“路過，過來借個地方，”孟春已經在床邊坐了下來，指了指角落裏那張板凳，對宋紹說：“搬過來坐。”
張柯特這才發現，後面還有一個人。
他打了個哈欠，嗓音困倦：“這小子犯什麽事兒了？”
孟春隨口回：“早戀。”
“喲，在這兒聊啊。”
張柯特頓時來了精神，將枕頭往墻邊一扔，整個人靠了上去，一副看戲的架勢。
宋紹滿臉怨念的看他：“刀柯特，你不出去嗎？”
張柯特一本正經：“我這是為了你們好，不然孤男寡女同處一室，萬一有人在背後編排你們孟老師怎麽辦？”
宋紹竟然覺得有道理，老實搬著板凳在兩人對面坐下。
只是這氣氛怎麽看怎麽奇怪。
對面兩人一靠一坐，張柯特腿長，那床又窄，即使他半彎著腿，腳尖也將將碰著孟春的衣角。
但兩人都沒有要動的意思。
張柯特甚至又打起了哈欠，催促：“有什麽事趕快交代，我還要補覺。”
宋紹奇怪：“你不都是這個點才來嗎，剛醒就又困了？”
張柯特動作一頓，仗著孟春看不到他的表情，惻惻的看了一眼宋紹，威脅似的。
語氣卻如常：“這不是被你吵醒了嗎？”
宋紹眨眨眼，隨著他的視線看向孟春，忽地靈光一閃。
他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。
見他看過來，孟春問：“貧完了？”
宋紹下意識坐得板正，乖乖點頭：“春姐你說。”
孟春拍了拍身邊那條就差伸到她腿上的大長腿，“出去等著。”
張柯特輕嘖一聲，嘀咕了一句什麽，下床，出門。
還很貼心的沒關門。
門外，那只橘貓趴在花壇上，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。
張柯特趁機抓了抓它的肚皮，低聲念叨：“用我的地方，還把我趕出來了，你說她是不是很過分？”
“喵！”
橘貓不滿翻身，毛茸茸的貓爪拍上他的手背。
張柯特半蹲在花壇邊，壞心思地抓著它，“你也欺負我啊。”
有學生看到他了，熱情的和他打招呼：“刀柯特，來打球啊！”
張柯特沒什麽精神：“不來。”
那人說：“你不是剛睡醒嗎，來活動活動。”
身邊有人碰了他一下，故意打趣：“刀柯特最近積極得很，每天準時準點上班，晚自習放學才走。”
那人震驚：“真的假的？你不是那個遲到早退的刀柯特了！？”
張柯特笑罵一句，拍了拍橘貓：“去，拍他們，別在這兒欺負我。”
那人笑嘻嘻地躲了，過來喊他：“走啊，打兩下，這個課間時間長，還有一會才上課呢。”
閑著也是閑著。
張柯特起身接過球，拍了兩下：“一會兒別哭。”
孟春出來時，正好看到張柯特躍起扣籃。
動作快過大腦，等她反應過來時，手機相冊裏已經多了一張照片。
她頓了一下，鎖屏收起手機。
上課鈴聲響起，一群人鬧哄哄的過去站隊。
雖是十月，但太陽正好，他熱了一身汗，隨手掀起衣角擦了擦額上的汗珠。
腹肌一閃而過。
引起一陣起哄聲。
七班體育老師還沒過來，有膽子大的甚至吹起了口哨：“香汗淋漓啊刀柯特。”
張柯特笑罵一句，作勢要踹他：“滾。”
“嘿！還害羞了。”
那人靈活躲了，剛要再貧兩句，餘光瞥到不遠處的孟春，登時老實。
張柯特顯然也看到了，挑眉：“繼續啊，別害羞。”
那人默默和裏面的人換了個位置。
恰好老師過來，張柯特朝著孟春走了過去。
兩人又回了醫務室。
“聊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挺會卡時間。”
張柯特指的是上課鈴。
孟春點頭，很是讚同：“確實，差點錯過香汗淋漓的張醫生。”
張柯特睨她一眼：“跟他們學？”
“不行嗎，”孟春笑著問，“害羞了？”
“何止啊，”張柯特似真非假的嘆了口氣，“心跳都加快了。”
“少來。”
“騙你幹嘛，”張柯特坐在床邊，雙臂展開，玩笑似的，“不信的話，過來聽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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